男女主角分别是江泽川陆从白的其他类型小说《嫁给清冷太子后,两个竹马悔疯了江泽川陆从白后续+完结》,由网络作家“妩鱼”所著,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,本站纯净无弹窗,精彩内容欢迎阅读!小说详情介绍:赶来的云姨跟月姨愣在原地,随后疯了一般地打着他们。“你们这两个丧尽天良的,这是人能够说出来的话吗?”“觉得昭昭身子不好子嗣艰难,你们又何苦要耽误她?”“用这种把戏,我与你爹这么多年的教导是喂到狗肚子里边去了吗?”萧景墨也匆匆赶了过来,他派人拦住月姨跟云姨,出声说道。“月姨,云姨。”“你们先别激动,不如看看孤带来的人。”一个胡子拉碴、满脸刀疤的男人出现在众人眼前,竟是当初绑架我的人,而林晚晚只是一眼便被吓得瘫倒在地上。“你怎么会在这里?”“不是死了吗?”“鬼!你是鬼!”男人阴狠一笑,掐着林晚晚的脖子道。“你这个贱人,动了歪心思让我帮你处理事情。”“还想杀了我?”“我怎么会让你如愿?”在男人的讲述下,大家才知道原来林晚晚跟男人,原本就是...
《嫁给清冷太子后,两个竹马悔疯了江泽川陆从白后续+完结》精彩片段
赶来的云姨跟月姨愣在原地,随后疯了一般地打着他们。
“你们这两个丧尽天良的,这是人能够说出来的话吗?”
“觉得昭昭身子不好子嗣艰难,你们又何苦要耽误她?”
“用这种把戏,我与你爹这么多年的教导是喂到狗肚子里边去了吗?”
萧景墨也匆匆赶了过来,他派人拦住月姨跟云姨,出声说道。
“月姨,云姨。”
“你们先别激动,不如看看孤带来的人。”
一个胡子拉碴、满脸刀疤的男人出现在众人眼前,竟是当初绑架我的人,而林晚晚只是一眼便被吓得瘫倒在地上。
“你怎么会在这里?”
“不是死了吗?”
“鬼!
你是鬼!”
男人阴狠一笑,掐着林晚晚的脖子道。
“你这个贱人,动了歪心思让我帮你处理事情。”
“还想杀了我?”
“我怎么会让你如愿?”
在男人的讲述下,大家才知道原来林晚晚跟男人,原本就是一对逃亡的骗子。
他们受雇别人,林晚晚负责欺骗那些不谙世事的公子哥,男人则适当给一些英雄救美的机会让他们感情升温,借此来骗取钱财使手段让好好的家败落下去。
在陆从白跟江泽川之前,他们已经用这种手段骗了不少钱了。
只是没想到林晚晚见陆从白跟江泽川家世样貌不错后,动了安定的心。
所以故意让他绑架我跟林晚晚,又让陆从白一箭射死我们。
可没想到我的心脏偏了几寸,而男人的心脏又长在另一边,导致我们都侥幸活了下来。
而所谓的玷污,也不过是迷香,那个孩子也是男人而非陆从白或者江泽川的。
一切揭晓后,众人唏嘘不已。
萧景墨握住我的手,高声说道。
“昭昭是孤的太子妃,编排她就是在羞辱孤。”
“此事,孤会禀告父皇,严惩与此事有关的所有人!”
有了萧景墨那一番话后,原本的风言风语顷刻间消失不见。
大婚如期举行,十里红妆,举国同庆。
我穿着嫁衣盖着盖头,听着路边的庆贺声,心里满是安定的幸福。
却没想到中途即将入宫时,却忽然被两个满身脏污的人拦住了去路。
他们跪在轿子前,大声喊着。
“昭昭,我知错了,你就原谅我,再见我一面好不好?”
“昭昭,我保证以后会对你好的!”
两人一个举着染血的玉镯拼命磕头,另一人竟直接将匕首扎入手臂放血,似乎要将过去对我做的一切都还回来。
我叫住准备拖走他们的侍卫,出声说道。
“过去的十年,我早就还给了你们,也忘记了那些事情。”
“我不需要你们的道歉,你们也没必要祈求我的原谅。”
“今后,各自安好吧。”
不顾两人的哀求,侍卫将他们拖走离开。
而在宫门等候多时的萧景墨也前来接我,我们一同入了宫,踩着红绸行礼结为夫妻。
红烛摇曳,盖头掀起。
我看到萧景墨眼底的惊艳,原本的紧张忽然消散,抬手抓住了萧景墨,轻声唤道。
“夫君。”
萧景墨似乎微微不可置信,他忽然吻上我的眼睛道。
“很久之前我就想这么做了。”
我有些诧异。
“很久之前?”
萧景墨点了点头。
“嗯,你还记得你五岁时,是不是意外落水身体自此变差?”
“那是你看我落了风筝伤心,想要从冰面捡了逗我开心,没想到意外坠湖。”
“好不容易救上来,你冻得瑟瑟发抖还努力哄我开心。”
“我当时候就在想,这么好的小姑娘,以后可得好好宠着才行。”
“所幸我的昭昭,你还愿意给我这个机会。”
记忆被唤醒,忽然想起那个冬日有人曾对我说。
“昭昭妹妹,我会一辈子对你好的。”
可惜儿时的诺言被风雪掩埋,所幸冬散春暖,冰雪消融,春花绽放。
曾经的诺言,终于实现。
在两人惊疑的目光种,我一剑划向掌心。
鲜血滴滴答答滴落,一旁的下人赶紧端来银碗。
一碗又一碗,手上的伤口愈合我就割向手臂,脸色愈发苍白,连疼痛似乎都难以感知到了。
七碗血结束时,我彻底支撑不住倒在了地上。
而陆从白却与江泽川急匆匆端着血离开。
“这血得快些入药才行。”
见两人走远,林晚晚才轻飘飘走到我身旁,得意地看着我道。
“苏惜昭,是我赢了。”
被松开的若兰急匆匆地将我扶起,哭着说道。
“是奴婢不好,连累了小姐您。”
我摇了摇头,苦笑道。
“没有你,他们也会有别的法子逼我放血。”
“罢了,就当是偿还这十年他们给我的一切。”
“从此以后,我与他们再无联系。”
六、 陛下派来接我成婚的车驾提前到达,我与月姨云姨告别后,头也不回地坐了回京的马车。
途径城外一处桃花林时,我听到两旁百姓议论纷纷。
“如此大的阵仗,想必车中之人便是太子妃吧。”
“听闻陛下与太子极为重视此次婚事,特意拿出了不少珍宝下聘呢。”
“可不是,太子妃喜爱梨花,连公主都没舍得给的梨花山庄都赠给了太子妃。”
…… 帘子掀起的瞬间,我望见陆从白与江泽川正在陪着林晚晚游玩。
两人手中拿着一枝残败的桃花枝,不耐烦地开口道。
“晚晚你就是太心善了,还让我们带一枝桃花给苏惜昭。”
“依我看,她这种人什么也不配。”
我放下帘子,苦笑一声,桃花易凋零,我素来不喜。
他们当初为我挖走了陆家与江家所有的桃花树,如今竟也全都忘了。
忘了也好,日后便能再无牵扯了。
由于一路上准备得过于妥当,加之小厮侍女精心照顾,等我到京城时气血反而还恢复了不少。
娘亲紧紧抱着我,爹爹也连声念叨着。
“回来了就好,回来了就好呀。”
“你在江南那些事情,若兰都已经传书信给我了。”
“江泽川与陆从白实在是太过分了。”
娘亲更是哭着抚摸我的脸,心疼道。
“早知道这些,娘亲就不该将你送去江南,或者也该早早将你接回来。”
我摇了摇头,安慰着爹娘说道。
“过去的事情就过去了吧。”
“就当偿还这些恩情了。”
江泽川与陆从白的确帮过我许多,即便苏家这些年也帮了两家不少,可感情的事情向来复杂,纠结那些又有何意义呢?
回家不久,太子萧景墨便带着御医来到了府中。
“原本不该提前登门拜访,只是一路上舟车劳顿,难免有疏忽的地方。”
“孤便特意带御医跟一些用得上的东西,来看看昭昭。”
爹娘也乐意我们培养感情,便寻了个借口离开了。
我想起当初我刚进江家也是如此。
江泽川与陆从白两人听闻我的到来,纷纷带着自己最宝贵的东西,争相要送给我。
“昭昭妹妹身子不好,就该收我的灵芝人参补补身子。”
“你懂什么,小姑娘当然更喜欢漂漂亮亮的,这可是我专门选的上好的玛瑙呢。”
那时的我满是无措,而云姨跟月姨却笑开了花。
“瞧瞧这俩,以后还不知道谁能有福气娶了昭昭呢。”
以后的事情,到底是难以预料。
我收敛思绪,行礼道。
“多谢太子殿下。”
御医为我把脉之后,又皱眉道。
“太子妃这身子,原本只要静养着便会慢慢好转。”
“可最近这一年惊惧躁动,又损了心脉失血过多,幸得太子妃福泽深厚才能如今安然无恙。”
“可日后还得好好调养,否则于子嗣一事上……” 萧景墨漫不经心开口,截断了御医的话头, “你去与太医院其他御医,好好商讨一个调养的方子。”
“记住,一切以太子妃身子为重,其余的事日后再谈。”
御医有意想多言,却被萧景墨直接打发走了。
我惊讶地看着萧景墨,没料到他会说这话。
当今太子洁身自好,府中莫说侍妾连通房丫头都不曾有过,甚至都被传闻难有子嗣,皇上皇后如此急于让他娶太子妃也是为了子嗣着想。
萧景墨更应清楚才对,又怎么说出这种话。
似是察觉到我的疑惑,萧景墨笑了笑道。
“你是我未来的妻子,将来会与我同度一生。”
“子嗣再重要,也没有你的身子重要。”
“不必多虑,这件事我早早告诉了父皇与母后,不会为难你。”
眼眶不由得酸涩了起来,许久没有人这样为我考虑过了。
“臣女多谢太子殿下。”
我刚想行礼,却被萧景墨直接拦住。
“你我不日将会是夫妻,不必如此生分。”
“我称你为昭昭,那昭昭是不是也该换个称呼呢?”
我先是一愣,随后像是被萧景墨眼底的期待晃了眼,下意识喊道。
“阿墨。”
刹那间,萧景墨便立刻笑了起来。
“昭昭,我很高兴。”
“你愿意接受我,那就是再好不过的事情了。”
我下意识低了低头,脸上也顿时觉得燥热。
萧景墨却心情极好,他望着我道。
“七日后母后会召你入宫,那时我来接你一同见母后。”
“不必紧张,一切有我。”
简简单单的一句话,却让我几天都没回过神来。
到了入宫的日子,若兰早早为我梳洗打扮,高兴地说道。
“小姐,您没发现太子殿下在您面前,都从不称孤吗?”
“想必太子殿下定是对你十分欢喜。”
“奴婢可是听说了,原本这桩婚事只是皇上曾经的一句酒后戏言没人当真。”
“是太子特意找了老爷跟夫人,说要询问您的意见。”
“等您答应后才上奏求来的赐婚。”
我愣在原地,望着若兰道。
“你说的是真的?”
若兰肯定地点点头,自豪道。
“那肯定,奴婢什么时候骗过您?”
我不可抑制地紧张了起来,之前还以为是爹娘有意搭上太子,亦或者太子为了寻求苏家的支持。
可如今一看太子地位稳固,苏家又一向是坚定的保皇派,没有娶我苏家也不会支持其他皇子。
看似太子与苏家,实则却又并不是那么一回事。
带着这样的疑惑,我梳洗打扮好后,便与萧景墨一同入了皇宫。
凤鸣宫中,皇上与皇后等候已久。
一见到我,皇后便笑了起来道。
“我儿的眼光果然就是好。”
“难怪这么多年都等着不愿意搭理旁人呢。”
“母后!”
萧景墨急匆匆地打断,另一边的皇上也拍了拍皇后的手。
“瞧瞧你,人家夫妻的事情哪能由你来说。”
“昭昭呀,看看朕送你的这些东西,可还喜欢不?”
皇后也连忙开口。
“还有本宫特意为你备下的,什么珍馐补品,首饰头面,都挑的你喜欢的呢。”
看着眼前琳琅满目的珍宝,我连忙谢恩道。
“臣女很喜欢,多谢陛下与皇后娘娘。”
皇后走到我面前,将她手腕上的玉镯戴在我手上,嗔怪道。
“现在还能喊喊皇后娘娘。”
“日后呀,可就得喊母后了。”
“这是开国皇帝遍寻能工巧匠雕刻送给发妻的红玉凤镯,如今本宫将这个转赠给你。”
“等成婚后,定要与墨儿和和美美,白头偕老。”
我偏头一看,正巧撞入萧景墨满是宠溺的目光之中,心似乎忽然停了半刻般怎么也定不下来。
“父皇母后你们放心。”
萧景墨看着我,认真地承诺道。
“儿臣定会与昭昭夫妻恩爱和睦。”
离开皇宫后,萧景墨又一路将我送回了苏家。
下了马车后,我拉住准备离开的萧景墨,鼓起勇气问道。
“阿墨,还有一件事我想问你。”
“我们的婚事……” 没等我问完,熟悉的声音忽然在耳边响起。
“苏惜昭!”
我抬头看去,一眼便瞧见了江泽川与陆从白两人。
只是两人不复之前的潇洒肆意,如今衣衫凌乱,神情憔悴,像是日夜兼程赶来的一样。
我皱了皱眉,不动声色地退后几步,冷淡道。
“如今我即将成婚。”
“劳烦江公子与陆少爷称呼我为苏小姐,免得惹人误会,污了我清名。”
听到这话,俩人身体猛地一晃,好一会才站稳颤抖地问道。
“江公子,陆少爷?”
“昭昭,你为什么要对我们如此生疏?”
“明明是你先一声不吭回京的,是你对不起我们!”
一听到这话,若兰最先忍不住了。
“我呸!”
“你们两个不要脸的东西。”
“小姐是苏家人,苏家在京城回京城怎么了?”
“你们两个算小姐的什么人,回家还得报备。”
“怎么被那个林晚晚迷昏了脑子,跑来京城来撒野了?”
我拦住若兰,轻声说道。
“我来就行,若兰你不必跟他们争论。”
听到这话,江泽川脸上闪过一丝希冀,他冲过来问道。
“昭昭,我就知道你心里还有我的对不对?”
“他们都说你要成婚了。”
“怎么可能,你就算成婚也是在我们之间,不会嫁给别人的对不对?”
陆从白也望着我,认真地说道。
“对呀。”
“昭昭你还记得儿时我们的承诺,会永远在一起。”
“你难道忘了这十年我为你付出的一切吗?”
“为了你,我差点被老虎咬死丧命虞山,更是为了你得罪了多少人。”
我避开陆从白,长舒一口气道。
“那个玉镯,你已经收回去砸碎了。”
“你得罪的那些人,苏家也帮你一一处理掉。”
“你我之间,并不相欠。”
似乎被这话打击到了,陆从白踉跄着险些摔倒在地。
江泽川与陆从白不同,他心思细腻,目光直勾勾地看上萧景墨。
“昭昭,你就是为了这样一个人要抛弃我们吗?”
“我们与你相伴十年,你与他才相处多久?”
“他了解你的性格喜好,知道你身体差可能终身无法有子嗣吗?”
“他能够保护你不受流言纷扰,又能够一直坚定地相信你吗?”
“昭昭,他哪点比得上我们?”
“跟我们回去,我愿意娶你为正妻,只需要你容纳别人就行。”
我直直地看着江泽川,毫不犹豫地说道。
“相伴十年又如何?”
“你们又何曾坚定地相信过我?”
“我成婚的消息,是你们从月姨跟云姨那里听到的吧。”
“那你们又知不知道,我在一个月前就答应了这门婚事。”
两人如遭雷击,不可置信地摇着头。
“怎么会?”
“不可能!”
“你怎么可能一个月之前就答应了这门婚事。”
正在这时,月姨跟云姨也策马而来,云姨性子急躁,直接将一纸书信砸在了江泽川脸上。
“看看这封信是什么时候!”
“若不是我仔细调查,还不知道你们让昭昭受了这么多委屈。”
“你们自以为昭昭嫉妒你们对林晚晚的偏爱,故意买通劫匪来制造绑架。”
“但那个时候昭昭早就答应了成婚,又怎么可能在乎你们?”
江泽川跪在地上,仔细看着信上的每一个字。
陆从白更是直接抢过来一把将书信撕碎,冲上来就想要拉住我。
“我不信!”
“一定是你们一起骗我。”
“昭昭,你不是一直希望有一个家吗?”
“现在你跟我回江南,我们立刻成婚好不好?”
“这个人又算什么东西,怎么可能会给你好的生活。”
不等陆从白说完,月姨直接冲上来猛地扇了陆从白一巴掌。
“放肆!”
“你知不知道这是谁?”
“这是当今太子殿下,昭昭是圣旨定下的太子妃。”
“当初你们不珍惜,如今在这里吵吵闹闹是准备拉着江家与陆家一起陪葬吗?”
说罢,月姨与云姨又连忙来到萧景墨面前行礼。
“还望太子殿下,能够饶恕他们不敬之罪。”
“日后定会严加管教。”
萧景墨亲自将月姨与云姨扶起,语气温和道。
“昭昭这般美好的女子,有人爱慕也是人之常情。”
“孤知晓昭昭在江南时,多亏你们照顾,在这里也多谢两位夫人了。”
“如若不嫌弃,过段时间便是孤与昭昭的大婚。”
“届时可一同来喝一杯喜酒。”
月姨跟云姨犹豫片刻,最后还是应下了萧景墨的好意。
“那就多谢太子殿下的好意了。”
…… 月姨跟云姨担心江泽川与陆从白两人再生事端,直接派人压着两人离开了。
我抓着萧景墨的衣袖,开口说道。
“江伯伯与陆伯伯早些年意外去世。”
“这些年月姨与云姨又要操持江家与陆家的事情,又要管教他们,但还是把我照顾的很好。”
萧景墨抓住我的手,安抚我道。
“你放心,我没有生气,也不会对他们做什么。”
“是对你好的长辈,我自然也该以礼相待。”
“但其他人,我便也不保证了。”
我知道萧景墨身为一国太子,已经退让了不少,便书信一封让云姨跟月姨看管好他们,免得又去萧景墨面前闹事,万一闹大了传到皇上面前,那就难以收场了。
江泽川与陆从白两个人倒是不死心,不停地想要联系上我。
可不管他们送来什么,我全部一一退回,甚至派人警告他们。
本以为日子能顺利过下去,没想到在成婚前三日,许久没响起的鸣冤鼓突然被人敲响。
而敲鼓之人,竟是许久未见的林晚晚。
她小腹微微隆起,跪在堂前哭诉江泽川与陆从白两人玷污了她,又为了讨我欢心竟还买凶杀她,试图让她一尸两命。
林晚晚信誓旦旦,一见我便冲了上来,口口声声说要让我付出代价。
此时的林晚晚没有半分当初娇柔可怜的模样,眼眶凹陷,神情满是怨毒。
“苏惜昭,你以为能摆脱我好好嫁人?”
“做梦!”
“你与江泽川跟陆从白那些肮脏事情,我一定会宣扬到整个京城人尽皆知!”
说罢,她又压低声音威胁道。
“苏惜昭,凭什么我被他们害成这个模样。”
“你还能好好当你的千金大小姐享受荣华富贵,我就算死也要拉你下水!”
林晚晚做了充足的准备,她找来一个个证人,证明当初是江泽川与陆从白一起玷污了她,而我在江南时与他们纠缠不清,最有害她的嫌疑。
而闻讯赶来的江泽川与陆从白听到那些话后,也在顷刻间就变了脸色。
“昭昭,昭昭你听我们说。”
“那只是一次意外。”
江泽川急匆匆地想要来抓我的手,解释道。
“我们意外中药,不得已才……” 陆从白也急不可耐地解释道。
“对呀。”
“我们从未想要要抛弃你,只是希望你能够答应为妾,与她和睦相处。”
“没想到她竟动了要害你的心。”
“所以我们才情急之下失了分寸,但绝没有要杀了她。”
听到这些话,我心底便涌出一股强烈的恶心感。
原来如此,为什么他们会突然变了个人,又为什么要处处打压觉得我不可能会嫁给别人。
十年相处,他们比谁都清楚我多么重感情,也多么割舍不下那些年少情意。
在他们心里,我身子不好难有子嗣,不配当他们的正妻只能为妾。
可又知道我出身名门,这种事情也断然不会答应。
所以处处打压我,贬低我,试图让我敏感自卑,然后再进一步提出纳我为妾的想法。
他们没料到,我苏惜昭就算再重感情,也绝不会失去自我,变得卑微轻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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